林皎抿着下唇,把脸埋在被子里,羞于发出声音,她讨厌任何噪音,但是她快忍不住了。
    随着吴皑的深入,她的身体里被填满了,不止是填满,连小腹都胀得发紧。
    低喘的热气喷在耳廓,吴皑的脑袋贴过来,叼住了林皎的后颈。
    咬住的力气很重,尽力压抑着欲望,林皎很喜欢这种被咬疼的感觉。
    她太敏锐了,敏锐的捕捉到吴皑对她的着迷,又因为迁就和顾惜她的身体而拼命克制自己本能的冲动。
    这种矛盾的心理在吴皑缓慢进出的动作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    林皎需要这种近乎病态的依恋,才能填补一些内心的空洞。
    拉锯般的抽插宛如一场极尽温柔的折磨,硬挺的一根鸡巴在穴里撞,倒是把那些勾人的痒意都冲散了。
    那些欲望没有得到纾解,反而跑得到处都是,在身体里乱窜。
    穴里不断收缩着,绞着吴皑的肉棒,林皎想引诱他无所顾忌的放开动作,奈何吴皑攥着最后一丝理智,就是不肯狠狠操她。
    林皎不想吃药了,她想被操晕,在体力耗尽的极致快感后睡个好觉。
    但是吴皑不许她这样,也只有在最后的一段,他才肯用上一些力气,加快了抽插的速度。
    凉凉的精液落在后腰上,吴皑在最后的关头还是拔了出来,骤然的空虚这让林皎感到不满,这和她期待的被填满不一样。
    “我有吃药的。”林皎闷闷的说了句。
    她已经半年不来月经了,长时间不出门,不晒太阳,营养不良,作息混乱,被吴皑找到的时候,林皎就像朵潮湿的蘑菇,一个人快腐烂在租住的房子里。
    “你想好好做,就先养好身体。”吴皑起身把林皎抱起来,直接带到浴室洗澡。
    林皎像棵听话的植物,任由吴皑摆弄洗头冲澡。
    出去的时候菜都冷了,又用微波炉加热才开饭,乖乖把饭菜咽下去,就能收到吴皑满心满眼的表扬。
    活着就是件没意思的事,但是吴皑不这么想。
    他经手过的尸体太多了,他只想林皎好好活着。
    “这几天有什么案子吗?”林皎想说吴皑太忙了,都没空休息。
    “昨天刚出的案子,尸体估计已经在水里泡了一年多。”
    饶是吴皑见多识广,也会被那样的场景震惊到。
    锦绣华庭是个新小区,勉强盖好一期二期的房子,后面的几期都因为开发商资金链断裂无限期停工。
    去年夏天的暴雨,本来就没完工的地下车库里灌满了水。
    物业拖拖拉拉一直没管,只用铁皮拦住了车库入口。
    那里面的积水搁置太久,已经变成了死水,不光长了水草,水面还飘满了绿色的油膜和泡沫。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腐殖酸味,混合着下水道里的霉烂。
    车库深处那具尸体已经严重膨胀,皮肤呈现出灰白与淡绿色交错的颜色,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、蜡黄色、略带油光的物质,像被熔化的劣质蜡烛浇了一层又一层。
    积水抽到一半,工人就发现了水里这个灰白色的、肥皂状的巨大物体,连带物业经理,都被吓得不轻。
    “泡了一年多是怎样的?”林皎不但不害怕,还很感兴趣。
    “尸体已经皂化了,也就是尸蜡。典型的厌氧环境产物,脂肪组织在长期浸泡、缺氧、中性至弱碱性水环境中,通过细菌作用皂化,形成脂肪酸钙和脂肪酸镁。这层尸蜡能把尸体外形完整保存下来,甚至连皮肤纹理都还隐约可见。”
    林皎听得津津有味,不知不觉间咽下一大口饭,如此少见的案件倒像是她的下饭菜。
    “浸泡时间不会短于十二个月,有可能十叁到十八个月。”  吴皑本来没什么胃口,想到他用镊子刮下一小块蜡状物质的过程,就更难受了。
    “水化学成分得等化验结果,但从颜色和硬度看,pH值应该接近中性,细菌分解缓慢,所以尸体才没完全白骨化。”
    尸蜡最厚的地方在胸腹,但头部相对薄一些。
    强光灯下,能清晰看到左侧颅顶有一处明显的凹陷,直径约五厘米,边缘锐利,凹陷深度至少两厘米。
    周围的尸蜡被挤压得像裂开的冰面,隐约露出下方暗红色的骨裂纹。
    吴皑没有把这些细节告诉林皎,只说简单的结果:“尸体可能有颅骨骨折。”